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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尚的智慧 为首的大爱
February 11

何时见起色

 

已经咳了九天了。闹腾起来翻江倒海,连句话都说不圆满。土方试了几个不管用。川贝枇杷膏只能当润喉剂。怎么了嘛。
和julie的逛街约靠边站。和VVD的火锅约靠边站。和0411的K歌约靠边站。一个新年两场感冒,就这么在旮旯角落宅到开学了。
不过,最近养了一个秘密。希望它快些破土。
 

 
February 04

相册搬家

 
斗不过windows live瞎七搭八的安放逻辑,打算把相册搬到picasa去
告示告示
January 12

像拾彩棒一样的一把牙刷

  

去年冬天,丢和V在豆瓣建了let's sleep together小组。步行可达的房子,大床,随便投宿,很共产主义。公正并坦诚地说,我的家,就是随便投宿的目的地。为每一个宿客备一把牙刷,走时标记姓名,装进袋子,留待下回。一年累积了足足一把。

 

一个房子加一个女人,怎么看着怎么冷清。一个收拾得太干净,用行话说,没有该有的凌乱的房子,加一个在办公室时间过多又不常在家开伙的女人,怎么看着怎么没人气。还是有人来住好,就有劲道整些菜,兑点酒,看个碟,或者就是翻腾家当,要不直接躺一起“开说”。

 

女人和女人的友谊,就是交换心事保管秘密。就是晒晒回忆通气八卦。就是诉说负重相互支招。息息索索地,絮絮叨叨地,拉拉杂杂地。不要章法也不要逻辑,没有主题也没有时间观。到哪儿算哪儿。

 

丫说,我要回归拉! 是不是说,这一把牙刷也不用再保管? 今朝赶紧抓陆漪再来睡一晚。

 

 

December 15

长方形还是正方形

 
丢的问题从来就是那么抽象。你是喜欢长方形呢还是正方形?
 
然后,收到快递。原来是正方形的便签纸,很高级的样子! 还有橘红色的绑带,给凛冽的外表增加了女性化的分数。丢说,我跟小蕾睡了七年,比新郎时间长多了。当时全场喷饭。可事实就是这样子的。我要见一见丢,尽快尽快,she’s my hospital.
 
外婆很突然地过世,就在婚后十多天。那个时候,我还没来得及向同事们分完喜糖。那个时候,丫刚刚飞走,又匆忙回来。她身体一向好,就是闲不住那种,垦荒都要种地。种蔬菜像绣花,纵直横齐,收成了就挨家挨家拿着分。我们都凶她,还不懂享清福。她又凶我们,活络活络筋骨好,闷着不舒服。因为要办喜事,因为听爸妈盘算怎么着也有六七十桌,她就忙开了。种了油菜,说精制油贵得很,三天流水席那得消耗多少亚,还是菜油实在。种了棉花,说风俗不能丢,喜被还是要累得高才吉利。包了大大的红包,丫叫她的时候,呵呵地笑。太煽情了,说不下去了。一个乐观、开明、能干又持家的老太太。所以一根苦藤,结出三个蜜果。
 
近来都要回青浦。等出七了再联络大家。欠着的喜糖我都记着。
 
 
November 24

结婚报告

 

 

婚完。未能邀请太多师长学生、老友新朋,一并致歉。来伴嫁的来帮忙的来捧场的,一一谢过。

 

很仓忙的婚礼。周五摆宴,周三才“动工”。伴郎伴娘追杀问,到底还有没有我什么事。不请婚庆,全部DIY,许多设想来不及实现,害滕主编和蒋太太白费心。对不起,我的脾气,喜欢自己动手丰衣足食。所以,我的婚照我排版,我的请柬我设计,我的喜糖我包扎,我的喜品我置办,我的婚礼我作主。于是,害妹妹、true、立子、勉嘉、耗子、发发、大Q跟着忙前忙后。

 

很简洁的婚礼。市区那场只请了相当有限的人。十来桌小小的场面。没有礼花满天,没有香槟四溢,没有蛋糕层叠。只有最亲爱的家人,最亲密的朋友,最尊敬的师长,最可爱的学生。团团圆圆、热热络络地围坐到一起来,庆祝一下,热闹一下,仅此而已。对不住方言,应该把你请到重要的位置,又想依你性格,还是喜欢与师门弟子和学生唠嗑,于是就安在那里了。

 

很漫长的婚礼。三天流水席,连同周五,前后四天,加上夸张的规模。谢谢书、妞、漪、石磊两头奔波。谢谢V,伴我每一程。谢谢老大,这般郑重其事,出力还破费。忘了在排楼下合影。我们写了对联:同乡同窗同志同道,佳期佳景佳偶佳缘,百年好合。真应该拗一个造型,留一个纪念。

 

原本想编一份报纸,或者一本手册。关于我们,关于准备,关于秘笈,关于故事。给先到的客人打发时间,与未婚的朋友共享功课。这些,都留待漪吧。

 

报告:从此,成为小妇人。给陆漪的信里背过,跟方言去开会的飞机上背过,在心底无数遍背过,这就是我的理想。V说,嗯,所向披靡:

 

今但愿守陋巷,教养子孙,时与亲旧叙离阔。浊酒一杯,弹琴一曲,此愿毕矣。

 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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